【旧文上架Ⅱ】Merry X’mas.

Merry X’mas.

所属:旧文上架系列(系列你妈!

cp:HPSS【Harry Potter】

警告:PG-13;第一人称叙述;剧情性低

字数: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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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 X’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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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

我吼道,事实上完全不该这么大声,如此惊慌……可是他真的吓到我了,好吧,现在他也被我吓到了,至少这个是我想要的效果。

五秒钟前当我终于摆脱阿不思怀着对圣诞节的喜悦(想想看吧,这个节日时你完全没有义务要出现在礼堂餐厅!)扑向我的地盘准备来上足够的一觉。该死的我甚至在进门时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可是门一打开我就看到一丛乱蓬蓬的头发竖在我的沙发上,这个年轻人看起来非常、非常心安理得地在等侯着,并且手里还捧了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经我那么声咆哮,他手臂一颤几乎把它们都洒到了裤子上,波特跳了起来,一阵呲牙咧嘴,手舞足蹈后终于想起来他的裤兜里还插着一根木棍。发出一个无声而慌乱的清洁咒之后他跌回我的沙发,嘴里还咝咝倒吸着气。

“天啊,西弗勒斯。你可以不用这么激动的。”波特的脑袋砸在沙发背上。

放屁,我可以吗?有谁会天天看到一个毕业生——即使是曾经过他的毕业生——出其不意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未经同意就喝他收藏的咖啡啊?那个气味肯定不是霍格沃茨的劣质速溶咖啡散发出来的,真后悔曾经告诉他我把那东西放在哪儿——我没接茬,只是实事求是地问他来这儿干嘛。没必要去问他怎么能够进到我的套间,这个假期之内我要把我门上所有的蛇形雕像都拆掉,我发誓。如果有哪个崽子敢问起的话,就让他把青春时光献给与费尔奇同行的夜游时间好了。至于波特那件以前破坏校规专用的斗篷……梅林保佑那玩意儿被烧掉。我听到自己的磨牙声,我现在根本不想看到不论什么需要交流的活物——尤其是人类——要是还有尤其中的尤其,那当中一定就有哈利•波特这个名字。

“哦,西弗勒斯——教授……这个,你知道,我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们了,是不?我以为老师们都不会反对毕业生回来……探望他们。”可老师们不会同意毕业学生在当全职救世主时潜入学校探望他们,我忍住没指出这点。波特无辜地耸了耸肩,把他手我那套为我所有的最好的的杯子中的一个放到我的茶几上,“要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你们……”他的绿眼睛,非常……动人地(不可否认他自己肯定这么认为)一闪一闪的,我不肯定阿不思有没有私下教给他什么,这老头儿!

“太令人感动了,我都哭了,波特先生,有你这话我简直死而无憾了。”我哼道,“我对你恶心巴拉的虚情假意报以最诚挚的谢意,但我假设如果你真是来探望前教授,现在你一定可以挪动屁股去跟米勒娃重复这些蠢话了。即使你只毕业半年而且半星期前才在凤凰社的会议上见过她,顺带一提,也许你高贵的记忆中没有任何印象,不过那时你的确也有见到我。”而且这个小子也不知道我为那一次会议做的准备真是足够折磨人。我现在几乎和那时一样累,我快想死我的床与床头的无梦药水了。

“可是那一次我只和你打了一个招呼。”嘴对嘴而且时间蛮长的招呼,波特。

完全没有最基本的察言观色本领,他挠了挠脑袋——这是跟谁学了这么傻的动作?操,诅咒他,巨怪都比他敏感!——而他看起来仍然不困窘:“别嘛,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可以在让我在这儿呆一会儿,毕竟今天可是圣诞节而现在是圣诞假期——”

现在是圣诞假期!听听看啊这话居然从你嘴里讲出来了,说实话,波特,如果你如此活力无限激情四射得憋屈,大可以抓哪儿去尽情发泄。难道你不觉得假期的时间是完全属于我个人的——”哦操我在说什么啊,好像是毫无预警地抽风。我戛然打住,抿紧嘴而波特几乎同时愣住,好啦,很好,现在我的模样一定很挫败,因为波特终于像是发现了什么。那很可能比我想让他意识到的要多,噢,该死。

“——西弗勒斯?”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很抱歉,西弗勒斯…我——我没意识到——”

他永远不会及时地意识到什么,显然他的脑子根本没给予他类似的机能。“没什么必要,波特。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就立刻滚吧。如果还有什么想问我的话就劳驾你憋到明早儿瞄瞄预言家日报,我祈求你已经有能力从那些垃圾中挑出羞羞答答的真相了。”

波特的脸变得苍白了一点,“该死!”而且他抢我的台词。“我真是个白痴,让这个人在圣诞节没有窝在房间里的难道还会有别的事情吗?”听内容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他的音量把我搞糊涂了,或者说在救世主们的次元里自言自语就该这么大声呢……“我——抱歉——我没有听说圣诞节时会有——”这会儿应该不是自言自语了,我决定并大发慈悲跟这这自以为是的白痴再搭句腔:“你也没有听说的必要,波特,不是什么大规模的袭击。我想邓布利多校长知道这事儿就已经足够了,你只要想着黑魔王的脑袋就成。另外,如果你和你的舌头协商好了的话,我想我可以先…失陪。”

“嗯。”他舔舔嘴唇,“好的,没问题,西弗勒斯,我很……”

“我再为你重复一次,波特:没有必要。你只要离开就行了。即使我不再是你的教授,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执行。”

“行,当然。”没有做成今晚他想做的事,这年轻人站起来向门口蹭去,他拿出他那件隐形斗篷,准备披上潜出。“啊,呃…你还好吧?我不会在明早的报道里找到你有没有受伤。”他的眼里充满了担忧,并且比校长办公室里的那个人的还要再多包含一些意思……一些不会惹人厌恶的……但不是说现在。

“没有。”

波特不用知道得更详细。事实上不但没有受伤与钻心咒我还干掉了一个傻乎乎的食死徒,尽管没有来得及确认但我猜是埃弗里,这不管是谁的家伙可能看到我的咒语故意没有射中一个奥罗。黑魔王没怀疑那个胡诌的“误射”,或许是他根本不在意他的属下的命也或许是由于我为了在这个混帐的袍角下多凑一会儿而毫不犹豫地弄死了的那三个麻瓜,有一个是小孩儿……已经没有清点的必要了;我也没那个劲儿。我必须得睡一觉,要是生死水还管用就好了。

波特松了一口气,最后给了我一个我已经不足以动用思维去判断的眼神,经过我时以一种……实在是过于抚慰人的方式轻捏我的手,他的手掌与手指非常温暖——然后打开我身后的门,撑起了隐形斗篷的手消失在背景下。“晚安,西弗勒斯。”

好吧,好吧。这个小混帐。

“波特?”我轻轻说,嗓子已经有一点哑——就五分钟,然后谁都别想在明早六点前把我从床上揭下来。

“什么?”他刚伸到走廊上的脑袋猛地转回来,眼睛睁大,看着我。

操。诅咒我自己,我快要变成一个波特一样的蠢蛋了。而且我马上就无比后悔——嘴里发干,可是话已出口:“比如说你本来到这里想做的事的一部分……我假设……嗯,圣诞快乐?”

你是个白痴,西弗勒斯!这语气跟声调听着就像个十七八岁的傻瓜!

不过波特倒是立刻显得非常高兴,当然区别是他的确只有十八岁而已。“圣诞快乐。”他悄声说,那贵重的斗篷落到地上,下一秒他的手臂与嘴唇就粘了上来。我被他扣住后脑向下拉去——这个小子怎么就不能再长高一点?他的唇有种非常甜美的味道;他的牙齿轻咬我的下唇而我听到自己的喘息。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口腔,我已经足够头晕脑胀但这没有影响我对此回应。多奇怪;每次在亲吻之前我都没办法想象得到那有多么美好,每一次都想要为此惊叹……

我们没有关门,我模糊地发现。可是这个时间不会有学生经过,留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孩子全部都在一楼的礼堂里与其他教师度过圣诞,开启的门没有静音咒约束,使我能听得到一些模糊的调子从那里传来:一首轻柔的、安宁的颂歌,适合每一个飘着雪的圣诞夜:即使充斥战争;即使我永远不会说出这些。

波特的唇离开我的,我们有点喘不过气。他的绿眼睛在地窖走廊那不知何时换成偏暖色调的昏暗灯光下既温和又热烈……嗯,今晚的确不行,但如果在假期内我还能见到他的话我们会做的,他好像有点理解了。

“晚安,西弗勒斯。”他笑着说道,拾起斗篷,凭空消失,片刻后我的门被关上。确定防护咒语重新被打上后我转身走进卧室,疲劳仍没缓解——但现在那令人平静的颂歌在我的脑海中依稀萦绕。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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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wornbattlefield
阑朝 / 旧战场

-1993年生人;2011高考挣扎中。
-死蠢;雷人。
-粗口症候群;对人交流障碍略重。
-无CP控;宅腐兼有,BG、BL、GL均吃。
-咖啡加伴侣会死。
-人格分裂;抖M。
-雷点高而怪异;鲜有玻璃心(靠)。
-以上全是真的……真的,没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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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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